一碟儿咸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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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季|凌李】再找师哥约饭我就是个豆子!

*给小天使 @ranran 和   @上善若水 (不知道为啥@不上妹子,那就自己来看吧~)的点梗,一箭双雕嘿嘿嘿嘿嘿(你走开…)已经过了小雪才写秋游我也真的是相当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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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哎,老凌?”李熏然碰碰身边靠在木质床头看书的凌远,脸上红扑扑的,明显有了酒意。

 

 

  “嗯?”

 

 

  “你说三哥那屋为啥这么吵?他俩干嘛呢这是?”李熏然半眯着眼睛刷手机,对隔壁房间不断传来的凌乱声音露出嫌弃的表情。

 

  凌远好笑地从书里挪开视线看他,难得挂上一脸玩味的表情,“想知道为啥这么吵?你现在打个滚儿就知道了。”

 

 

  “现在?在床上啊?”李熏然因为酒精上头变得沉重的眼皮一下弹起来,一双圆眼望向凌远,像在看陨石。

 

 

  “对啊,要不我还能叫你去地上打滚?”凌远边说边向外挪了挪,给李熏然打滚腾地儿,“我在你心里原来是个这么暴虐的人么?”

 

 

  “可不是么,杀伐决断的大院长总不能指望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小兔子吧。”

 

 

  李熏然的手机被随手扔到凌远肚子上,他就着凌远给他让出来的一小片地方滚了两三下,突然停住不动,把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久久地沉默着。凌远看他像只傻鸵鸟一样把自己包起来拒绝面对真相,憋着声音笑了几秒,实在忍不住去铲小鸵鸟头上的沙土,手刚碰上被子,就被李熏然突如其来一阵天翻地覆的胡乱扑腾给惊得呆愣在原地。

 

 

  打够了滚的李熏然顶着一头乱蓬蓬的杂草钻出被子与凌远对视,良久,目光呆滞地缓缓吐出一句,“老凌,他俩也太猛了……”

 

 

  沉默,是今晚的小池山。

 

 

02.

 

 

  李熏然自从季白被调回家乡起就一直叨叨着要跟师哥约饭,顺便把男朋友介绍给师哥。结果他师哥回来之后一下班就不知去向,又不爱发朋友圈晒图,一个月下来跟失踪人口没什么区别,好不容易才约定中秋前夕去小池山秋游烧烤。

 

 

  小池山坐落在市郊,杏林的一位赞助商曾向凌远推荐过自家一位在山上开农家乐的亲戚,说那里空气清新环境优美,还可以自己准备东西露天烧烤。凌远记得李熏然仿佛很久没有拉着他去“享受”那种烟熏火燎的快感,索性直接把饭约到山里去,顺便秋游住一晚,还能多吃两顿。

 

 

  临行前李熏然按照凌远说的,专门嘱咐季白带上个朋友一起去,不然一个人住一间房该觉得寂寞了。季白移开目光想了几秒钟,之后点头点得相当爽快。

 

 

  几天后凌远开车拉着李熏然和他给李熏然准备的肉串去接季白,下车后看清季白和他带的“室友”,凌远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脑怕不是早衰,死活接不上线。

 

 

  直到季白大大方方开口介绍:“这是我带的室友,庄恕。”

 

 

  “我男朋友。”

 

 

  啪,凌远脑子里的弦彻底接不上了。

 

 

  “呃,庄教授……你是,是……”李熏然此刻非常痛恨自己是个见不得尴尬沉默的人,一定要没话找话——你说我干嘛非给自己找不痛快。

 

 

  “季队,老庄,先上车吧,我们路上慢慢聊。”

 

 

  车子载着气氛诡异的四人爬上一个又一个山坡,凌远专心开车不说话,李熏然假装睡觉也不说话,季白欣赏风景不说话,庄恕假装欣赏风景不时偷瞟季白也不说话。直到农家乐停车场,庄恕拉着季白一溜烟下车去后备箱卸货,凌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推推副驾上的李熏然:“行了别装睡了,下车拿东西。”李熏然睁眼长出一口气。

 

 

  农家乐老板看在凌远与亲戚认识的份上专门找了一处无人的小院,说是方便聊天,凌远为此特意给了老板一个感激而友好的笑容。

 

 

  03.

 

 

  天将将擦黑的时候,庄恕和凌远升起烤炉,李熏然和季白坐在小马扎上夹着老板炒的土豆丝和黄瓜片,李熏然蜷着两条长腿把季白庄恕一个月内搞到一起的故事问的七七八八。第一波烤串上桌的时候第一杯啤酒也下了肚,本就都是熟人,不论再怎么惊讶,被酒菜一催化也没了尴尬。

 

 

  所以酒在社交中还真是个好东西。

 

 

  凌远喝完一瓶啤酒李熏然就不让喝了,说是再喝回去肯定胃疼,到时候折腾的可是他李熏然。季白无语地看着他俩快要咧到耳根子上的嘴角:不就是秀恩爱,用得着跟绣花似的么。

 

 

  庄恕刚回国不久,正在慢慢捡回从前记忆中的汉语,这几天心血来潮买了一套唐诗宋词,得空就读,整个人文绉绉的快要把季白给烦死。农历八月十四的郊区夜空群星密布,是平日在城市里难得一见的景象,能够轻易看出勺子一样的北斗七星,童年之后再没有过。

 

 

  四个人轮流致祝酒词,轮到庄恕,他抬头望见黑夜中的满月,想起自己日日吟诵的诗词,脱口而出,“这不就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么?美得很美得很。”

 

 

  凌远和李熏然对望无言,好不容易变热的气氛突然凝固。一直低着头的季白抬头举杯,刑警队长用男低音中气十足地说,“说的好!喝!”语毕一饮而尽。

 

 

  酌酒吟诗的画风被生生拽成了军队出征,现在要是给季白换上铠甲,他一定会把空酒杯狠狠摔向地面。

 

 

  酒足饭饱的四人聊性正酣,可无奈山中秋夜的温度实在有些低,只得意犹未尽转战到房间里。李熏然提议去他们房间打斗地主,庄恕是海归,不会。同为海归的凌远在李熏然还不是自己男朋友的时候就被小李逼着学会了全套扑克麻将的玩法,甚至还有近年时兴的许多桌游。庄恕陪着看了几把就学得差不多,摩拳擦掌把季白替下来,说什么也要厮杀一番才过瘾。

 

 

  打牌在新手阶段是最为欲罢不能的时候,庄恕拉着三个人一直打到半夜才勉强尽兴。李熏然有些醉,困得一下瘫在床上就要睡着,偏偏凌远拉着他给灌水喝不让睡,要等酒醒。隔壁季白和庄恕倒是没怎么讲究醒不醒酒,冲了个澡洗去浑身的兴奋劲,大大咧咧倒床就睡。

 

 

  04.

 

 

  农家乐的住宿区是一小片平房,间间都是大床房,内里装修大片大片使用木材,窗帘寝具也都是老板精心挑选的淡雅风格,看着就舒适。唯一不足的是糟糕透顶的隔音效果和房间中央那张稍一动弹就嘎吱作响的巨大木床。

 

 

  庄恕一上床就往季白身边挪,人还没搂到就被刑警队长精壮有力的胳膊给拦回去——别贴着我,太热了。庄教授苦着一张脸乖乖挪回去,纵然心有千万个不情愿。

 

 

  两人背对背睡着睡着,庄恕突然觉得冷风嗖嗖直往脖子里灌,回头一摸索,得,两个人离得太远,被子中间撑起一道天堑似的宽缝,呼呼往被子里灌风。庄恕想,被子这样开着,万一把三儿冻着就不好了,既然他睡得无知无觉,那我就把这条缝补上吧。

 

 

  蹭蹭两下挪到季白身边,床板嘎吱作响,庄恕从后面抱住季白。

 

 

  啊,终于暖和了。

 

 

  嘎吱——啧,怎么又有缝了。

 

 

  嘎吱——没关系,补上补上。

 

 

  嘎吱——三儿可真是的,冻死了。

 

 

  嘎吱——补上补上,这人没有我可怎么办啊。

 

 

  嘎吱——季白你睡觉这么不老实!明天起床得好好说说你。

 

 

  嘎吱——补上补——咚……

 

 

  “庄恕你有病吧一直往我身上蹭!我特么要被你热死了你知不知道!”季白凶神恶煞地拉开床头灯居高临下地鄙视床上裹着被子一脸茫然的庄恕,一只手在身后不停地揉屁股。

 

 

  “不,不是,咱俩离得太远,被子中间有条缝一直往里灌风,我冷……”

 

 

  “啊不对不对,我是怕你冷,对!怕你冷。”

 

 

  季白忍无可忍哐当一下砸到床上,夺过被子就往庄恕脑袋上蒙,庄恕闷闷的痛呼透过被子传出来,连带着木床颇有规律的嘎吱声和季白用力时无意识的低吼,悉数溜过隔音功能几乎为零的墙壁,被凌远和李熏然听得一清二楚。

  凌远默默地想:原来,老庄是下面那个啊。
 

 

  05.

 

 

  第二天返程甚至比来时路上还要安静。车子载着气氛尴尬的四人驶下一个又一个山坡,凌远专心开车不说话,李熏然假装睡觉也不说话,季白欣赏风景不说话,庄恕假装欣赏风景不时偷瞟季白也不说话。直到庄恕和季白家门口,庄恕一溜烟下车卸货,季白拖慢动作不肯走。凌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推推副驾上的李熏然:“行了别装睡了,那俩猛将到家了。”

 

 

李熏然睁眼长出一口气,下次再找师哥约饭我就是个豆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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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小可爱催更风暴中心,真的没有坑,没有坑,只不过最近忙到爆炸,脑子有洞写不动。前几天有俩好久不见的朋友,一个问我最近在忙啥,问完说,你这真是一天干两天的事啊。另外一个说,那天在xxx看到你了,一脸憔悴。emmm…好在事情没有白忙,夜没有白熬,结果都还算可以。风暴中心等空下来再写吧,忙的时候还是一发完小甜饼比较令人愉悦~

 

以及,写在最后:真的真的真的不要再熬夜了!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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